不霁又何妨

全职只吃周叶。cp洁癖。入坑不悔。

终于考完试了,虽然接下来依然很忙,但是总归可以动动笔了。兄坑已脱坑,周叶仍有爱,新欢源藏。
那么提前祝大家国庆节快乐噢!

吼气哦,为什么每个应用都塔玛要默认显示人物位置,这是我觉得最弱智的发明之一

【龚大】求囚 1-3

 漫画剧情 第一百一十话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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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云哥哥……龚某也要”

        说着,龚常胜轻轻把手搭上了东方纤云的手臂,即使间中夹着印飞星,只要能靠近小云哥哥,这些,都无所谓。

        东方纤云先是一愣,而后很快从对八戒的关心则乱中清醒起来,视线正对着的,便是三路温柔宠溺的神情,嘴角的血迹还未干涸。

        “对不起,蜀三路”

        东方纤云自己也为连名带姓称呼他而尴尬,但伏魔大会伊始,他再与龚常胜亲近,只会更害了他。

        “你明明伤还没好……我就勉强你……”

        东方纤云越看越觉得他嘴角的血迹惹眼无比,心中涌上一阵阵歉疚与心疼。

        “小云哥哥……”龚常胜正要安慰他,却被印飞星猛地推开,话也被打断。

        “够了!!”印飞星推开俩人大喊道,“东方纤云!你区区一个魔修竟敢独自跑来伏魔大会,是嫌命太长吗!”边说着,他边要向东方纤云动手,“那样的话我就直接——”

        轰地一声,印飞星的身体瞬间被禁住,龚常胜的威压毫不留情地压迫着他。

        龚常胜周身雷电噼啪作响,显然已经动怒,威压慑得印飞星无法动弹,他冷冷道,“印飞星,你三番五次对长辈无理……龚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东方纤云已经入魔!有什么好尊敬的!”

        印飞星愤恨地抵抗着这份威压,精致的脸蛋有些扭曲。

        在他的世界里,从来,都是别人的过错,却害他受难。

        “更何况!若不是他跑来伏魔大会!我又怎么会被你大师兄侮辱挑衅、险些丧命?!”

        印飞星越说语调越激昂。

        “东方芜穹对我下杀手,不就是为了逼东方纤云出来吗?!”

        东方纤云越听心也越凉,从不可置信地看着印飞星,到看不清表情地垂下头。

        “东方氏族的事情不好好内部解决!还害我在伏魔大会上丢脸!”

        印飞星仿佛已经在炮语连珠中占据了形势的上风,他责问道,

        “蜀三路你身为正道却要护着一个魔修吗?!”

        龚常胜正欲发难,雷霆顷刻间就要向印飞星咆哮而去。

        东方纤云猛然喊道,“够了!!”,他阴沉着脸,垂着眼,如火山将喷发。

        龚常胜顾及他感受,收了威压,冷冷看着印飞星。

        只见东方纤云悠悠地深吸一口气,在抬起头时,分明是一张再和善不过的笑脸,

        “八戒你……万事小心。”

        东方纤云几乎不愿再多看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一眼,却还笑着叮嘱他

        “伏魔大会鱼龙混杂,保护好自己,切勿再耍孩子脾气。”

        “……”印飞星原以为他会动怒,会撕开他的伪装,露出上一世一样冷漠无情的本性,却没想到……

        东方纤云说完便越过了他,脸上勉强的微笑瞬间卸下,径直超龚常胜走去,“蜀三路,我们走吧。”

        龚常胜迎着东方纤云,握住他的双手到自己身边来。

        站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那一刻,龚常胜心中忽然充满难以启齿的阴暗的欢愉。

        他克制不住的想要印飞星知道这一切。

        “小云哥哥是用什么条件做交换,求龚某出面救你……”

        印飞星听后脸色微变,龚常胜继续道,

        “你日后若是知道了……”

        他依着约定,轻轻将手环束住东方纤云纤细的手腕,流连着将锁扣儿扣好。而后不停摩挲着东方纤云被自己锁住的双手,温柔中带着点饥渴许久的强硬。

        龚常胜的手环上东方纤云的腰,宣誓主权一般,冷冷道

        “莫要后悔。”

        东方纤云只是沉默着,任由龚常胜将自己抱住。

        从戴上镣铐的那一刻,他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尽管这一切,龚常胜并没有向他要任何承诺,可东方纤云本能地,既不想违逆他,也不想反抗他。

        龚常胜并不开心,他能感觉到,从他苦苦哀求,提出交易开始,龚常胜的情绪就一直低迷悲沉。

        龚常胜抱起东方纤云,走向长长的回廊,像是捧着易碎易逝的珍宝——现在,是属于他的,最秘密的珍藏。

        东方纤云紧绷的身体在有节奏的行进中渐渐放松。方才被强压下去的心伤,被背叛诘难的疼痛,忽然爆发出来。

        难以置信,养儿子似的一手带大的师弟,原来一直是这么看自己,埋怨,推责,侮辱……

        这一切让人如坠冰窟,彻骨寒冷。

        “小云哥哥……想哭的话”

        龚常胜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道,

        “龚某的肩膀,你永远都可以依靠。”


       ……

  

  这是龚常胜的居所。

  东纤云在屋子门口四下打量着,这屋子看上去很简洁,也很大气,物似主人形,颇有龚常胜的风格。

  桌几的线条极干净,也冷硬,没有多余的一丝修饰。仅有的一个椅子,摆在书案前,案上码着一摞厚厚的草纸。书架独占了两面墙,整齐地收录着各种功法和术诀。书页都能看出来翻旧的痕迹,一眼就知道这书主人下的功夫有多深。

  这就是……蜀三路长大的地方……

  天资奇高,还如此刻苦……

  东方纤云想着,忽然有些能理解他的冷漠和孤独。

  一个太耀眼的人,是不会有朋友的。

  

  龚常胜在门楣前便将他放下,牵着他的手领进了屋后,说了句“很快回来”就匆匆离去。

  东方纤云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屋子里,他不习惯,这样进入别人的空间,尤其是这里,充满了龚常胜的气息。东方纤云叹了口气,手腕上粉色的手环时时刻刻提醒着失去的自由,叫他心烦。

  那一摞厚厚的草纸被一本叫翻云手的法诀压着,主人似乎不想别人翻动。不是不能看见吗?东方纤云对着纸心里嘀咕,练什么字呢?还是画画?他毫不在意地把书移开,纸上一片空白,他嘘了一声,“原来是白纸啊。”想想又觉得不对劲,没事儿码一摞白纸不像蜀三路做的事儿。

  东方纤云翻起这一摞纸的一角,飞快地翻动起来,每一张纸上都有痕迹,除了第一张。

  他意识到什么,猛地把纸一摁,将书又压了回去。

  ——龚常胜回来了。

  

  “小云哥哥,在看什么?”

  “随便看看,你的房间。”东方纤云向着龚常胜走过去,被铐着的手不自然地垂在腿前,他先发制人地问道,“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龚常胜笑笑,牵起东方纤云的手,摸了摸镣铐“让龚某带小云哥哥看看吧。”

  “毕竟小云哥哥大概要在龚某这儿,委屈一阵子。”

  “……”东方纤云再次被提醒了,失去的自由,他认命地点点头,“好……”

  “左手边是卧房,右手边是书房,中间是客堂,”这实在没什么可介绍的,屋子简单到一眼可以看遍,龚常胜说完停顿了一会儿,问道“小云哥哥想睡哪儿?”

  东方纤云左右看了几眼,客堂不行,书房没地儿,那就只有“睡卧房?”

  “龚某带你去卧房看看吧。”龚常胜握着东方纤云的手腕,把他带到卧房里。

  “虽然只有一张床,但也够大……”东方纤云想得很开,轻松道,“我睡外边儿,我晚上总起夜,你睡里边儿。”

  “小云哥哥不害怕?”

  “怕什么?”

  “龚某毕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没有送到嘴边的肉还吐出去的道……”

  “那就别吐,”东方纤云微微一笑,“想吃,就吃吧。”

  “小云哥哥……!”龚常胜有些愠色,“你没必要这样做。”

  东方纤云眨了眨眼,“我以为,我们说好的条件里面,就包括这些内容,”他一屁股坐上了床,腿也搁了上来,“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只要你想。”

  “不……”龚常胜一把把东方纤云从床上捞起来,抱到书桌旁,“我的要求,”

  “写我的名字,写到”龚常胜比划着那一摞纸,“写到这么厚,放你走。”

  那厚厚的一摞,除去第一张纸,余下的,皆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地写着字,那字迹从青涩到纯熟,写的只有四个字——东方纤云。

  “我做不到,”东方纤云摇摇头,他衬不起,龚常胜从少年时期开始的痴爱。

  “……”龚常胜无言以对,最后无奈笑道,“小云哥哥想怎么做,便自己做吧,都依你。”

  东方纤云认真地看着龚常胜,龚常胜的笑容是饱含疼爱和怜惜的,眼睛里却藏着近乎冷漠地理智,他忽然想不明白了。

  明明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明明已经算尽了龚常胜的反应……但是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可怕的是龚常胜一早看透真相,还甘心受骗。其中深重的爱意,让东方纤云难以承受。

  难以承受……

  

  东方纤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厕所在哪儿……”

  

  “……”龚常胜面无表情看着东方纤云。

  

  “开玩笑的啦~!呵呵哈哈哈”东方纤云走近了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不要那么认真嘛!”

  “……”

  龚常胜抓住东方纤云拍着自己肩膀的手,沉声道,“龚某的感情,对小云哥哥来说,这样难以接受吗?”

  东方纤云尴尬地抽了抽手,那手被龚常胜抓得很紧,根本收不回来,“没有……没有。”

  龚常胜听了这敷衍的回答,面色更难看,忽然抱住了都东方纤云,头伏在他肩上。东方纤云的手无处安放,也不敢推开他再惹他生气,只能轻轻抵在他胸前。

  “别生气。”东方纤云安抚道,“你真的很好……”好到我没有办法接受,亦没有办法拒绝。

  “不是生气,”龚常胜又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唯恐露出一丝空隙,叫他跑了去,

  “只是伤心。”

  这比生气还严重啊……

  东方纤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哄他,想了想,犹豫着道,

  “那别伤心了……嗯?”

  闻言,龚常胜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他,

  “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你走……”

  “不开玩笑了,”龚常胜松了怀抱,笑了笑,神情有些许失落,他走去床边坐下叮嘱道,

  “龚某运功疗伤片刻,小云哥哥切勿出此门。”

  “知道了。”

  东方纤云看着龚常胜盘膝入定的样子,想了想,凑近了他伸手将他嘴角的点点血迹抹去,才离开了卧房。

  

  是不是人这一生一定会有一个人,占据心里所有的亏欠和愧疚。他分明只想做个无关紧要的过客,或一定要纠缠,便作他人生的一帧风景,能微笑着想起,分离也不会哭泣……

  可龚常胜是那么固执,以伤敌一百自损三千般的姿态,强硬地介入他的故事里。

  东方纤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安静运功的男人,低声问着自己,

  “我该……”

  “如何抉择……”

  

  他本想龚常胜要什么便给他什么,偿了此情再无瓜葛。

  可惜龚常胜并不这么想。


       东方纤云爬上了龚常胜的床褥,轻薄的衣衫在他的有意动作下变得松垮

  “小云哥哥是睡糊涂了吗,”龚常胜替东方纤云拢好滑落在肩头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抱到桌上,笑道“下次再躺在龚某床上,可就没这么简单让小云哥哥离开了……”

  东方纤云一脸懵圈儿,他设想的剧本可不是这样,难道不应该如狼似虎地猛扑上来,然后xx又oo吗……明明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决定下来给龚常胜肛一回还人情,万万没想到居然被拒绝了……东方纤云伸手揪住了正要离开的龚常胜的领子,

  “蜀三路,你要什么?”

  “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告诉我……只要我有。”

  

  龚常胜抓住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粉色的手环甚至有点可爱,却切切实实地是将他禁锢在这狭小的方寸之间,不论如何美丽都改变不了本质。龚常胜摩挲着东方纤云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嘴角噙着浅笑,

  “小云哥哥知道的……”

  “龚某别无所求。”

  

  “蜀三路!”东方纤云抽不回正被细细亲吻的手,龚常胜的体温和舌尖的热度,从指尖传到脸上。不情愿,却脸红了大半,“我可以和你做,这样还不行吗?”

  “做完放了我,我会消失,从此不再出现在所有人眼前……我保证。”

  龚常胜听了他的话,眼眸中依旧是情深如许,回答却冷硬无比,

  “龚某……”

  “不答应。”

  

  “那你放开我的手……”东方纤云被伤透了心,你不肯上我,为什么还要撩我,有本事正面上我啊……

  “不放。”

  “放开!”

  “不。”

  东方纤云放弃了挣扎,自暴自弃的双腿一勾夹住了龚常胜的腰身。放手还是啪啪啪,做个抉择吧……

  “放,或者上。”

  龚常胜笑中带着点点冷意,顺势托起了东方纤云的臀,手覆在股缝间,

  “小云哥哥怎么想的?”

  “用身体偿还龚某吗?”

  “然后从此以后再不相见毫无瓜葛?”

  东方纤云被他压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事全被说中,连摇头也做不到。

  见他没有否认,龚常胜面色更冷,紧紧抱住了东方纤云,把脸深深埋在他颈边,呼吸间充斥着他的气息。

  “龚某不会让你有理由离开……”

  

  “我不会一辈子囚着你,更不会和你做……”

  “我要你永远欠我的……”

  “在你心里,烙下我的痕迹。”

  

  有那么一瞬间听着龚常胜沉重的呼吸,东方纤云的心禁不住颤动起来,不知是为他的痴情还是为自己将永远地背负着对他的歉疚而战栗。

  他是不爱,却无法无动于衷,还束着镣铐的手抚上龚常胜的脸颊、眉眼。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就像在他心里系上了一根锁链。

  “太傻了……”

  “放过我,放过你自己,不好吗?”

  “蜀三路……”

  “抱我吧……”

  

  没有人能抵抗来自心爱之人的诱惑,龚常胜也不例外,他的身体已经听从东方纤云的号令开始躁动,只能强忍着,他摸了摸东方纤云的唇瓣,甚至连一个吻都不敢索取,只期望东方纤云欠他越多越好,永远不要有两清的一日。他的声音充满了情欲和压抑,

  “我会抱你的,在你真正愿意的时候。”

  龚常胜把东方纤云又从桌上抱到了床边,压着他往床上倒去,语气又恢复了平常,

  “等小云哥哥爱上了龚某,再行诱惑也不迟。”

  “今夜,就请小云哥哥独自安睡吧。”

  

  同为男人,东方纤云知道龚常胜此时要用多强的毅力去忍耐,才能不当场扒了他本来就不多的衣服。

  他不敢再撩拨龚常胜,再撩拨他,不仅是对自己的轻贱,更亵渎了他对自己的感情。可这样一份感情,到底如何回应?

  “既不愿勉强我,又要保护我……”东方纤云觉得人生很艰难,主角很难当,“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

  “谁说的这世界上没有打一炮不能解决的问题……?”东方纤云唾弃道,选择性地遗忘了后边的箴言,‘如果有,那就打两炮啊,两炮还不行,那就打一辈子炮啊!’

  

  龚常胜替他熄了烛火,向书房走去,东方纤云看着床顶的房梁发呆。

  他已经无法忘记龚常胜了。

  这就是龚常胜的套路,精心编织的情网……

  东方纤云啐了口唾沫,

  “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

  



【龚大】巧克力(贺)

情人节贺文,多人物出镜,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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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师兄~你看到大师兄了吗~”
  听到师妹又在询问大师兄的情况,印飞星习以为常地心痛了一会儿,生无可恋地指指后厨,“在厨房呢。”
  “啊~大师兄一定又在做好吃的!”逍遥星河开心道,不容拒绝地拖着印飞星往厨房走,
  “二师兄我知道你也很想看看大师兄做了什么好吃的,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印飞星:……
  
  厨房里,东方纤云已经忙了一早上,他只是想做点巧克力,然而……
  第一回预热太久锅给烧穿了……
  第二回糊锅了……
  第三回做出来他尝了一口,终于明白,不是有可可树和可可豆就能做出巧克力。
  看着一大锅苦涩的带着草木泥土腥气的黑糊糊……东方纤云沉默了,看来这么多年单身是有理由的。
  “大师兄~!你在做什么好吃的~”逍遥星河拽着印飞星破开了厨房的门,她兴奋地看到了盘子里各种形状的巧克力,女孩子的直觉让她知道——这一定可以吃!
  东方纤云来不及阻拦,只能惊慌失措睁大了眼睛,眼看着三师妹吃下了里边最巨大的巧克力,然后微笑僵硬在了脸上,嘴角白沫喷涌,哐当倒地。
  “师妹!!”印飞星双手朝虚空伸出,完美错开了逍遥星河倒地的轨迹,“师妹你没事吧……”
  “……我……”逍遥星河又吐出一口白沫,虚弱道“没……事……”
  东方纤云捂住眼睛,画面太美不敢看。
  “你快把三师妹扶回去休息,我收拾一下厨房(销毁罪证)”
  “好。”印飞星自觉地扛起三师妹,是扛,起三师妹,回了房间,脸上还带着第一次和亲亲师妹亲密接触的红晕。
  东方纤云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二师弟也是单身,而且从来不得三师妹青睐。
  WTF啊八戒!为什么你会扛起一个姑娘而不是公举抱!?
  
  厨房里只剩下了东方纤云一个人,面对一桌狼藉的黑暗料理,他认命地将襻膊绑好,露出两截白玉般的手臂,拿起丝瓜络开始刷锅洗盘。
  就在东方纤云忙碌的时候,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抵上了他的肩膀,气息熟悉到他都没有任何想要防御的反应,来的是个熟人,就是各种小道消息辛密报刊里,东方纤云的小情人老相好——龚常胜。
  神出鬼没的龚常胜从窗户翻了进来,头抵在他肩上,手搂着他的腰,还不安分地在他耳后根吹气儿,
  “小云哥哥~让龚某来帮你吧。”
  东方纤云一听乐不可支,手里盘子一放,抓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往两边拉,
  “多谢!你洗!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龚常胜哪肯让他就这样离开,强硬地将人搂回怀里,
  “一起洗!”
  “……”
  “你看着,我洗,也行。”
  “……成交”
  东方纤云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至少手不用沾油水了,能懒一点是一点。他幸福地看着龚常胜替自己洗那一厨房绵延无际的碗盘,手里捧着装瓜子的小碟,心情舒畅。
  “说起来,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事就不可以来找小云哥哥吗?”
  “……”你这样我真的会以为你是基佬的。
  “……”小云哥哥的心声真的很容易听到,能不能多设点心防,不想别人随随便便听到小云哥哥的想法呢。
  “……”不想别人随随便便听到我的想法是什么鬼,你还不是随随便便听到了!?……你真的听到了……?
  “……”我听到了。
  “……那我们还是用说话的吧……”
  “随小云哥哥开心~”
  “所以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
  “小云哥哥说过二月十四日是情人节,要送巧克力给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我给你送巧克力来了。”
  “……”
  东方纤云:活了两辈子我也是第一次收到来自同性的巧克力,心里苦,不说。
  “快尝尝吧~”龚常胜朝案板方向示意,案板上赫然摆着一尊巧克力人像,黑黑的,约二尺高。东方纤云凑过去仔细观察,这人像莫名眼熟啊……
  有点儿像三路,嗯,发冠和发式像,长得有点像自己每天照镜子会看的的仁兄,这个衣服又像是逍遥门的,还有玄铭宗变态长的长靴……
  百思不得其解,东方纤云只好转过身问他,“三路,这是谁啊?”
  正在替媳妇洗碗的二十四孝龚常胜露出神秘的微笑,一口白牙亮闪闪,
  “我们的孩子啊~”
  龚常胜满足地笑起来,有点陶醉“融合了逍遥门和玄铭宗两派,是我们倆的结晶——”
  “我打得你变成二向箔!”
  “唉哟!嗷!”
  “别跑!”
  ……
  “小云哥哥!尝尝巧克力吧!我不说了!”
  鸡飞狗跳的一场追逐结束,厨房比之前更乱。
  东方纤云趴在案板上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勉强同意了这个贴心的请求。他懒得动弹,反正也是送给自己的巧克力,直接就舔了上去。
  一股浓郁的可可香味在他舌尖萦绕,和工业生产的巧克力竟然有八分相似,东方纤云看向龚常胜的眼里充满了敬意,是牛人总会发光,小伙子很有造诣啊。
  “好香……”
  龚常胜脸红气不喘地站在他身边微笑,“你喜欢就太好了!”
  东方纤云几乎预感到自己的生活品质会得到质的升华,巧克力,巧克力制品,遗失的下午茶……
  “喜欢!”他毫不犹豫地喊了起来,眼神晶亮。
  “只要你喜欢,”龚常胜温柔地拢了拢他散在肩头的发丝,低声道“我可以天天给你做。”
  东方纤云在这一瞬间惊慌地明白了龚常胜的意思,三路要天天跟他过情人节!!
  有个基佬要天天跟我一个笔直笔直的酷帅狂霸拽的硬汉总裁过情人节,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有用加分!帮扩送龚常胜!次元壁不包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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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快乐~!虽然我是单身啊……………………

 

【龚大】剧终

  “东方纤云!——”
  
  坠魔崖前,局始剧终。
  魔修东方纤云,叛离师门,堕入魔道,戕害修士——
  当诛。
  风绝阵残余的罡风吹动修士的衣袂,正是日薄西山的时分,东方纤云一袭紫衣被玄铭宗众人围困中央。
  
  “东方纤云,伏诛吧~”为首的顶门大师兄,东方芜穹笑道。
  “……咳……”东方纤云气急攻心,咳出一口鲜血,他抬手抹去,镇定道:“我可以伏诛,但我希望伏魔大会就此结束。”
  “呵~?”东方芜穹又是一声轻笑。
  方才长时间逃路令他疲惫不堪,东方纤云稳了稳身子,高呼:
  “伏魔大会既费您心力,大动干戈,又使诸位日夜操劳,不得歇停。此事既因我而起,不如就由我结束。
  不仅免去诸位继续追捕之劳累,亦不必与魔尊对上使修仙一派再有伤亡。”
  东方芜穹沉思片刻,盯着他眼睛问道“你能保证魔尊短时间内不出来为祸?”
  “一百年内,魔尊必不出现!”东方纤云答道,他早谋划好,已将姑奶奶送到逍遥门后山与印飞星相伴,立下约定,一百年后飞升相见。
  “好——”
  东方芜穹将自己的佩剑扔给了东方纤云,唇边微笑颇有深意
  “我同意。因你而起由你结束。
     自己动手吧。”
  
  东方纤云看了他一眼,准确的说,是看了被困在他身后禁制里的龚常胜一眼。
  只扫了轻轻的一眼,方才的理智镇定,正邪大义便全然忘在了脑后,移不开眼睛。瞬间的功夫,眼圈儿鼻尖都红了,像是马上要流下泪来。
  因为他赫然看到,被禁制困在里边的龚常胜,一脸悲戚地看着他,一头金发杂乱披散,发冠也滚在一旁,捶着地的拳头血肉模糊。
  ——那个心疼他爱他的人在替他百般委屈。
  怎么不委屈呢?算得到开始,却未料到结局,命数难猜。
 
  东方纤云不忍再看,忙偏过头捂着口鼻,轻轻哽咽了几下,又恢复了方才淡看生死的模样,拾起地上的剑说“我还有几句话……”
  
  第一句——
  
  他握着长剑,左手轻抚剑刃,道
  “英雄难做!我想保住二师弟想保住三师妹,想保住很多人,可三师妹却为我而死……二师弟也一直对我心有怨怼。
  事与愿违!我只能说,无愧本心。”
  
  第二句——
  
  “伏魔大会因我而起,是我离经叛道正邪不分……唯有自戕以报师恩,”
  说着,他手执长剑穿胸而过,胸前血流蜿蜒,人也摇晃着跪倒在地。
  众人也未想到他竟下手如此迅速快捷,原本都作好会被拖延一天的准备了,一时目瞪口呆。
  东方纤云声音变得嘶哑,但比之前还要激越,仿佛是死亡前回光返照
  “这条命,还给师傅……
     还给逍遥门…
     还给修真正派!
     一命……两清!”
  
  龚常胜的泪水淌了下来,已浸湿了大片的衣物,他嘴唇不停地翕动在说着什么,可是没有人能听见。宗主给的法宝下的禁制,在场没有人能暴力解开,除非达成禁制预设的要件。
  他的拳头早已捶出血肉,带着雷霆万钧的响动,暴虐又悲伤地砸进身下的土地里。
  在这禁制狭小的空间内,一声声撕心的悲鸣不断回响
  “小云哥哥!——”
  “求你!不!”
  “不要死!!”
  
  第三句——
  
  东方纤云似要倒下去了,双手撑着地不住地喘气,像个漏风的风箱,有进无出地一点点虚弱下去。
  “最后……一句……
     我……东方纤云,一生…自问……上…无愧天,下无怍于地!
  对师门……我尽了责,对师弟师妹……我尽了心,对师傅,我以命相保……
  到死临前……思及此生……
  唯一……对不起的,是三路……龚常胜……”
  
  东方纤云闭上了眼,泪从眼角流下,摇摇欲坠,仿佛马上就要倒下去。他却猛地又提了一口气,生命力越发迅速地流逝着,眼看就要气绝身亡。
  “我得到你倾其所有相待……却从不曾回报你……
  我对所有人都尽心尽责……
  却忽略了你对我的深情厚义……
  可惜……我不得不死,这一世恩怨情仇,身死俱清。
  
  如,如果…有……下辈子,我发…誓……会为了…你
  ……活…下……去……”
  
  东方纤云倒了下去,命数已尽。他神情淡然,侧倒在坠魔崖断崖边,胸前一柄长剑穿胸而过,血还在往外涌着。
  魔修陨落异象丛生。
  霎时间,天空中仿佛有万马齐喑,奔腾之声不绝于耳。云层中,雷光一闪,接着无数道闷声炸雷,倾倒下来。
  
  ——晴天霹雳。
  
  禁制消散,一切都无法逆转。
  龚常胜的眼泪也终于流尽了,巨大的悲哀、庞杂的感情将泪腺绞压,他忘了哭泣,只是茫然,无数的问题在他脑中搅成一个漩涡,似乎要将他的心神吸走。
  问世间,情为何物?
  教生死相许……
  此生,情归何处?
  斯人已逝……
  漫长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修道,又有何用?
  
  雷电异象已将其余修士都驱散后退,龚常胜摇晃着站起来,一个人蹒跚着,一步一顿地来到东方纤云身前。
  他胸前的伤口不再流血,血液也不再温热,他的尸体冷得很快,苍白的面容冰冷的脸颊,眉眼似乎已经沾上了寒霜。
  
  龚常胜颤抖着抚上他的眉眼,心如瓷碎,泣不成声。他静静看着东方纤云,神色再无波澜,好像完全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龚常胜动作不再颤抖,他将东方纤云抱起,如同之前的很多次一样,从背后拥着他,
  两人的身子慢慢贴近到没有一丝缝隙
  ——剑尖从龚常胜后背穿了出来,他一身白衣很快被血染红。
  
  “我信你……会为了我活……
     所以……
     先让我,
     与你共死……”
  
  用心如日月,誓拟同生死。
  
  龚常胜,一情所系,一生所爱,由生入死,其犹未悔。
  
  全。剧。终。
  职员表(按出场顺序)
  东方纤云——饰 东方纤云
  东方芜穹——饰 东方芜穹
  龚常胜——饰 龚常胜
  导演——东方纤云
  编剧——东方纤云
  道具——东方芜穹
  
  谢谢观看!
  
  被穿成串儿的东方纤云:“……这一幕下次别用真剑,我上次说的伸缩剑,还没捣鼓出来呢?”
  实力串儿二号龚常胜:“还有下次吗……”
  演技派老妖精东方芜穹:“你说这幕一次就过我才来的,再演加钱!”
  懵比的东方纤云:“过没过啊这条!?看看算天传送走没?”
  
  算天,天道使者,为本世界主角与主线而来。今,剧情合理走偏,规则运算正常,主角已死。
  玩家【算天】:获得保底积分,传往下一世界。
  
  痛失挚友喜极而泣的东方纤云“所以往后我真的不用再去想这个世界到底是……小言还是升级流还是耽美了吧!!”
  一针见血毫不留情的龚常胜“毕竟早就确定是耽美了,不是么?”
  “不!是!啊!”

        东方纤云:“我叫东方纤云,是个穿越者,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

【龚大】风花雪月-花

恋爱约会日常,傻白甜,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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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云哥哥~这边!”
  “啊?噢……”
  翻进玄铭宗外墙的一刹那,东方纤云觉得自己已经能想象到明天早上的修仙报上的头条:  
  《百媚教东方纤云半夜三更潜入玄铭宗只为偷会情郎?!》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他无法拒绝那种狗狗一样可怜的眼神,只要龚常胜那双湛蓝的玻璃球似的眼睛盯着他露出恳求的意味,他就头脑发热不能思考。
  
  求交往?没问题!
  求投喂?不在话下!
  求温柔爱抚?好的好的!
  求一夜七次?答应答应!
  求约会赏花?阔以阔以!
  
  于是——
  夜半三更,百媚教东方纤云潜入玄铭宗,玄铭宗爱徒龚常胜竟为内应!
  
  东方纤云跟着龚常胜一路飞檐走壁翻墙钻洞,第一次知道自己男友力max的小情郎还有偷鸡摸狗的天赋
  ——说好的主角酷帅狂霸拽呢?
  在翻过又一堵红墙后,他默默在心里刷了个差评负分。
  
  玄铭宗乃第一修仙大宗,坐拥千山,宗域极广。门内入夜不许飞行,东方纤云跟着龚常胜绕开困魔的禁制,被他连拖带拽翻了两个山头。
  
  “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东方纤云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走了,
  “还有多远……说实话!”
  
  龚常胜自觉让心上人受累,十分愧疚,讨好道
  “小云哥哥之前不肯让我背着,现在是否愿意让我背着走?”
  “你还说!”刚见面就说要背着走,那时候也不知道要走这么远啊!
  东方纤云轻哼一声,招手让龚常胜来前,龚常胜笑着走近,蹲在他身前。
  他将身子的重量轻轻压上龚常胜的后背,和龚常胜温热的躯体相贴。
  龚常胜手托起他光裸的大腿,忍不住心猿意马。
  “手别乱摸……”东方纤云一手圈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轻捏了捏他的脸。
  龚常胜无辜道“没有乱摸。”
  东方纤云对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有所领教。
  看着根正苗红可正直的小白杨,实际上不仅擅长编瞎话,打架,还会偷鸡摸狗,翻墙钻洞,以及……白日宣淫。
  
  空有萨摩耶的天使微笑,没想到是个哈士奇的芯子!
  还是一年365天发情期的哈士奇!
  
  “……困……”东方纤云轻声嘟囔了一句,他的体力比他想象得还糟糕,和龚常胜身体相贴的热度,有节奏的行走步伐,熟悉的让人心安的气息,这一切让他昏昏欲睡,不多时就陷入了浅眠。
  听着他轻轻的呼吸声,龚常胜享受着照抚爱人的满足感,笑意动人,继续往目的地走。
 
  
  那是他偶然得到的礼物,云游多年的师长从远方带来的一颗种子。
  一颗琉璃似的种子,绿豆大小,通体剔透,在月光下映出梦魅的暗紫流光。
  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栽种,又有何效用。
  他将这种子种在宗门内一个山谷里。而后偶然某个满月,他又来到此处,才知道。
  
  
  “小云哥哥?小云哥哥~”龚常胜把东方纤云轻轻放下,托着让他躺在地上,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尖。
  “嗯~”东方纤云混沌地睁开眼睛,茫然的金瞳一时间聚不了焦,只看到龚常胜模糊的身形,金发垂落在自己胸前。
  而背景,而龚常胜后面,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紫色。
  
  更迷茫了……
  
  “哈~”龚常胜得逞地笑了,牵着他的手将他扶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被圈住的东方纤云忍不住揉揉眼睛,逐渐清晰地双眼开始打量眼前的世界。
  
  紫色的花,漫山遍野,缀天连地。深深浅浅重重叠叠的紫色,魅紫诱惑、幻紫朦胧……
  不见四季痕迹和其他颜色,只有空中一圆皎月,银辉泄地。
  一切仿佛恒久定帧在这一格。
  
  地上铺满了浅紫的绣球花,柔软异常,就像一层浅紫的绒毯,
  山谷的岩壁上垂挂着遮天蔽日的紫藤花,一穗一穗随风飘荡,
  丛生的紫露草和玉簪花……天旋地转间,入目是无穷无尽的紫色花海。
  
  东方纤云用手摸了摸地上的紫花,柔嫩的花瓣在他指尖打转,轻柔的触感让他的心也瞬时变得柔软起来。
  他看看龚常胜,又看看眼前弥漫的紫色,柔柔地扬起了嘴角,
  “这就是你想给我看的?”
  “嗯……”
  龚常胜看向原本独属于自己的山谷和花海,只想将自己仅有的
  ——这些美好与安宁,全捧给他看。
  他仅有的温情,俱在东方纤云身上。
  只愿他得尽欢喜,于我便无惧无忧。
  
  东方纤云觉察到龚常胜的失神,笑出了声,捏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道:
  “这么好的地方,居然现在才带我来~”
  说完又不客气地捏捏龚常胜帅气的脸蛋,金色的眼微微眯起,不怀好意地问
  “该怎么罚你~?嗯~?”
  龚常胜忙甩掉脑海里那些矫情的字句,情商猛然飙升,握住东方纤云的手,慢慢十指交缠在一起,微微笑道
  “不如……家法处置。”
  “家法?”
  东方纤云对两个人亲密的关系适应得较慢,被他这么一说便红了脸,白了一眼龚常胜,眼神中讯息十分明确:谁跟你成家了??
  龚常胜满腔柔情地回看过去,不肯相让:早晚要成家。
  
  东方纤云被臊得不行,一把推开他站了起来,往前跑了几步,如柳条飘摇,紫色的裙摆无风自动。
  他站定了一会儿,忽然伸出双手,轻拈指诀,从指尖升出两朵冰蓝色的火花。
  他眼中闪过战略性的狡黠光芒,回头朝龚常胜粲然笑道:
  “看好了~”
  说着,从他指尖的火焰里飞出无数蓝色的焰光,蓝光绕着他周身不歇飞舞,几乎将他裹成一个巨大的光球。
  
  “去。”
  
  东方纤云轻声下令,焰光忽地一下四散开来,飞向山谷各处,停留之处依次被映亮。
  呼吸间,焰光缀满了整个山谷,仿若漫天星海,点点柔光,与花相映。
  寰宇广阔,银河万丈,如证这一刻永恒。
  
  龚常胜的心激动得快要蹦出胸膛,不知如何形容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想紧紧抱住眼前的人,与他天长地久。
  他走上前去,从背后搂住东方纤云,脑袋凑近他的耳鬓,献上他真正想要给他的礼物。
  “小云哥哥,给这里起个名字吧。”
  他贴着东方纤云的脸颊蹭了蹭,双手环着东方纤云柳枝似的细腰。
  “我二十岁成人,师长将这峰划于我作礼,一直没起名字。”
  龚常胜拉着他转了过来,俩人相对而视,他神色认真、诚挚:“我一直想,用这一整个灵峰作聘礼,总算不亏待你,你愿意……
  嫁给我吗?”
  他说得那么认真,深邃如夜空的眼里盛满了爱恋情意,深情注视得东方纤云面红耳赤,
  “什么嫁不嫁的……”他嗫喏道。
  东方纤云红着脸,沉默片刻,
  
  “那……
     ……就叫胜云峰吧。”
  “小云哥哥!”龚常胜欢喜地大喊一声,紧紧抱住了东方纤云。
  “乖~”
  
  人世百年,不过一场镜花水月,若不能一路与爱相伴,怎忍百般寂寞。
  上下求索,通彻天地,无数人祈求的也不过是最微小、纤弱的幸福。
  而他何其有幸,正当风华,得爱所爱。
  
  一颗种子,开出铺天盖地的花。
  就像多年前,
  东方纤云一伸手,从此,龚常胜心里繁花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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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登上了lofter,在这个寒冷的冬日。抱头痛哭……

我叫何妨,我的心愿是下篇上肉世界和平

【龚大】part 4 喜欢 终

  

  风自上而下狠刮着二人的身体。

  东方纤云暴露在外的肌肤如被刀剐,风痕处处,往外渗出血珠。龚常胜将东方纤云大半个身子抱在怀里护着,周身紫电形成一张护盾与天风抗衡,紫电一闪盾防便破出一道口子,盾损即人伤,他身上已布满伤痕,看起来十分狼狈。

  不过是个须弥伪世界,天风已如此猛烈,可想突破真界诸天之艰。

  “龚

      丨

     常

     丨

     胜

     !”

  烈烈罡风把东方纤云的喊声吹割得破碎,他一张嘴便有强劲的气流灌进嘴里、冲进肺里。他竟有了缺水濒死的鱼的体悟,回头又能毫不费力升个修为什么的,真是可喜可贺!

  

  “我——要——被——刮——死——了!”东方纤云狂乱地摇头避开风团,减小气流灌进喉咙里的不适,“你——自——己——跑——吧!”

  “不!”

  龚常胜闻言将他圈得更紧,

  东方纤云瞬间觉得,他可能也不会被刮死,万一先被龚常胜勒死了呢。

  

  须弥界听了他们对话,不知又被按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天空如同将碎的玻璃般,稀里哗啦的,裂纹由烧灼着的红霞似的地方开始不断蔓延,紫电过处更是好像上了流血buff一样天空都碎成了渣渣往下掉沫儿。

  风渐渐宁了。

  东方纤云吐出一口绵长的气,终于不用喝风了。龚常胜也松了口气,有些疲倦地将头埋在东方纤云肩上,以身为防,周身闪着紫电金光。

  

  俩人御剑而飞,不知时日年月,此刻终于飞至这世界的最高点,千万丈如毫末方寸,整个须弥世界尽收眼里。

  入眼是无穷无尽的白茫,只有伏妖镇,纤尘般大小,缀在世界中央,其余皆是隔了雾气,茫茫一片看不到底。

  东方纤云看看脚下的世界,沉默着伸手碰了碰天空中破裂的口子,手里是冰凉的石头的触感。

  “白玉。”龚常胜覆上东方纤云的手一齐触摸裂隙,“是白玉瓶。传说妖族有一棵灵树,开非花结非果,那树的果子就是白玉瓶,是一种可以炼化成各种法器的先天灵宝。”

  龚常胜心里有了底,覆在裂隙的手虚握成拳,将东方纤云的手也握成拳状固在手里。

  他用一种爱狗人士没办法抗拒的眼神央求道,

  “小云哥哥,请给我点力量吧~让我带你离开这里~”

  东方纤云被那眼神一记直球击中,乖乖地从拳心传了灵力去喂他。 谁让他东方纤云,三好学生五好青年布尔什维克好战士,还是个爱狗人士。

  

  

  龚常胜调息片刻,充电完毕。

  他握拳的那手连带着东方纤云的手一齐收至身侧蓄力,另一手雷打不动地搂着东方纤云的腰,眨了眨眼睛,语气带上了少年人特有的可爱的桀骜,

  “小云哥哥看好了,”

  他侧身往后偏了半步,从脚尖开始发力,腰侧的肌肉极漂亮地收紧,嘴角微抿眼神坚毅。

  “我会为你——”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东方纤云还懵着,他已一拳掼了出去,拳风凌厉,爆裂的拳头打到裂隙的玉石上。

  “碎天裂地——”

  于此同时,浮空的中飘散的无数灵力被龚常胜集束在拳心,他拳心收束的灵力被压缩成点点金光,汇成一个光球,越发灼目,他咬着东方纤云的耳朵,坚定的声音直冲向九霄天外

  “破灭四方——!”

     自拳心爆出的金色灵力束,直直冲向裂隙,将那裂隙完全打穿。

  卧槽!这感觉似曾相识啊!这一刻东方纤云回想起了所阅为数不多的那些伤害地球君的动漫,类似的大招,庐山升龙霸!龟波气功!天神破烈!吃我一发SLB!!

  

  龚·高达·常胜很明显技能点加的是【破甲专精】,毫不含糊打穿瓶子,而后朝东方纤云羞涩一笑,

  “可以出去了。”

  东方纤云还没来得及回答,人已经被抱着飞了出去。我的飞剑为何这么听别人的话?在线等,急。

  

  “爷爷,他们出来了。”

  “我看的到……”

  爷孙俩站得端端正正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对面年轻有为的少年人,能否解释一下打破瓶子的原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

  “就是这两只鼹鼠把我们坑了?”东方纤云指了指对面两只身高不过膝的鼹鼠精,虽然化了人形,但是还保留着一点鼹鼠的特征,太可爱了无法生气啊!

  “……”龚常胜沉默了一会儿,身旁集束出数道雷光弹,冷冷道“小云哥哥想怎么处置他们?”

  “……”东方纤云犹豫了半天,看向龚常胜的眼里写满了被萌哭了几个字,“要不……”

  “要不……”

  “少侠饶命!”老鼹鼠的小爪子举过头顶作投降状,小鼹鼠跟着举起爪子元气十足也喊了一句“少侠饶命!”

  龚常胜无奈地撤了雷光弹,轻念道“锁。”自储物袋里飘出缚妖绳,将两只鼹鼠捆成球状。

  东方纤云眼中泪花激荡——心都萌化了。

  “虽只是修为不深的妖精,但差点就把我们困在须弥界里,小云哥哥的爱心,还是要放对地方(比如给我)。”

  龚常胜摇摇头,叹道

  “而且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有何目的,身后是何人指使——”

  “小老儿受妖神任命,镇守无妖山方圆三百里,是这儿的土地。”

  老鼹鼠小爪子合十在胸前,模样认真“妖王早对无妖山对妖族禁制不满,成神之日,借劫雷混乱瞒过天上,用身外身自爆毁了伏妖镇,后命小老儿在此看守,若有修士寻来,就将其关入白玉瓶中。”

  “妖神……想到了什么不好的故事啊……”东方纤云默默地想起了一个所有男人都要爱上小萝莉的故事。

  “所以,妖神这是要‘妖族得不到的,人类也别想得到’真是执念啊!”

  龚常胜看了看鼹鼠身后的参天巨木,一树的白玉瓶,风一吹丁零当啷直响。

  “白玉瓶不是很稀有的灵宝吗?这一树的瓶子是怎么回事儿?”东方纤云也看到了那壮观的挂满了一树的瓶子,忍不住问道。

  “妖族遍地都是白玉瓶,因为灵树太大了,一次能结出上千白玉瓶,而为了稳定白玉瓶在人间的价格,妖族一直限供,才能一直保持供不应求价格水涨的局面。”

  

  龚常胜突然发问“瓶子上的术法是谁铭的?”

  老鼹鼠怕他,战战兢兢答道“妖神亲铭,所铭的是伏妖镇被毁那一日的情形。”

  “破法的口诀是什么?”

  “妖神说无法可破。入瓶如入心,一切发展都会顺应入瓶者的心意,而出瓶要那人说自己不想说的话,做自己不想做的事。”老鼹鼠想了想,继续道

  “你们是两个人进去的,可能确实会发生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但如果是一个人进去,一切顺心遂意,根本不可能出来。”

  东方纤云一记眼刀子甩向龚常胜,强迫他给他充电,强迫他左手吃干粮……此等不共戴天之仇,果然还是需要撕一撕。

  龚常胜心虚地收下眼刀戳击。

  

  “我记得我每说一个‘死’字,天空就碎裂更甚……”东方纤云反应了几秒,抓狂道“但我绝对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男人!”

  龚常胜【甜言蜜语上线】,哄道“蝼蚁尚且偷生,怎么能叫贪生怕死呢?生存是每一个人的本能!”龚常胜微笑,“不过以后,小云哥哥就不用怕了,因为我会用我的一切来保护小云哥哥的。”

  

  东方纤云彻底被甜言蜜语击溃。  

  龚常胜面色如常,微微扬起的嘴角也似有深意,白玉瓶中的世界是妖神创造出来的,那他们所生存的这个世界,是否也不过是某个更高级的瓶子,瓶子之外……也是瓶子,只是这个瓶子,又要以怎样的诀窍,才能逃出?

  

  而东方纤云没有那么多想法和心思,龚常胜一个人沉思着,他正好清静一会儿,享受不用被騒扰的时间。

  他正向球状老鼹鼠问话“你知道那些……呃……‘不是客栈’‘没水澡堂’什么的招牌是怎么回事儿吗?是我希望发生的事,还是那个,那个金头发想的?”他指指龚常胜。

  老鼹鼠尴尬笑笑“实际上伏妖镇的铺子外面是没有招牌的,也没有客栈和澡堂,但是你认为那里是有客栈和澡堂的,给它创造了招牌。

  关了修士的瓶子一般倒着挂,所以招牌可能出了点问题,会和你想象的出现一点微妙的偏差。”

  “你孙子怎么不说话?”

  “吓晕了。”


  “那……你是怎么把我们关进去的?”

  “你们踏入指定的传送地界会看到我儿子做的木牌,白雾起时,传送阵启动,待到把你们传进瓶子里,白雾就散了。”

  虽然不太懂,但是听上去很高级的样子……东方纤云想了想又问它“这一树的瓶子,里面都关了修士吗?”

  “倒着挂的都关了修士,正着挂的还没用过。”

  东方纤云还想跟萌萌哒鼹鼠再聊一会儿,看看它胡须抖动的小样子和小爪子,龚常胜已经强行又把他搂在怀里,看样子是已经思考完了人生,复盘完毕。

  “看样子是找不到师门任务要找的人了,毕竟伏妖镇已经被毁了。”龚常胜道,“我们回去吧。”

  东方纤云在他怀里挣扎无果,犹豫道“还有许多瓶子里关着修士……而且……”

  “放他们出来就是了,至于这两只鼹鼠,小云哥哥很喜欢的样子,带回去养着好了。”

  龚常胜作完决定,一扬手,缚妖绳连着两只萌鼠一闪而进了储物袋里。

  东方纤云被他草率的决定惊呆了,主角执掌天下的霸气啊,我要打谁就打谁,我要放谁就放谁,我喜欢啥就带走。

  龚常胜看看怀里目光呆滞的人,轻笑一声吻上了他秀气的鼻尖,下一刻,他扬起的手往身前虚空一指,万道雷光直冲向灵树,乒乒乓乓叮叮哐哐中,一树的瓶子全碎了。

  龚常胜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鼻尖,满足地问道“这下小云哥哥满意了?”

  东方纤云只觉得鼻子很受伤,心里也很受伤,抬手摸摸鼻子,习惯成自然般无奈道“你开心就好……”反正他也反抗不了。

  “小云哥哥开心,我就开心。”龚常胜认真凝视着东方纤云。

  东方纤云避开他认真坚定,像忠犬一样湿漉漉的眼神,心中对小动物的爱几乎控制不住要爆棚而出。

  “别这么说话……”

  “那我不说话。”龚常胜凑近了他低声道“我想吻你。”

  “你还是说话吧!想说多久说多久!”

  ——!

  东方纤云睁大了双眼,却始终无法聚焦龚常胜那放大的俊脸,龚常胜向来说话好听,行动更迅捷,捕获了心爱的小云哥哥的唇瓣,他轻柔地用唇与之摩擦,俩人的鼻息呼到对方唇上,还没用上舌头,暧昧的气息已升温到头脑都要热炸。

      

  龚常胜突然拉远了距离,两颊有淡淡绯红,又显出他还是个少年青涩的一面

     “我们回去吧。”

  东方纤云咳嗽一声,回过神来,强装镇定道:“走吧。”

  只是那一直蔓延到雪白颈项上,艳若桃李的粉红,已将他的心出卖得干干净净。

  

  有时候爱情来的毫无原因,只因为是他,是这个时间。这一天。东方纤云看看身边这个对其他人无比冷漠,却用所有的温柔对自己的男人,想想这一路上的关怀与呵护,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啊!

  他戳戳正在御剑飞行的龚常胜,红着脸把脑袋靠在他宽阔的脊背上悄声问道“你……”

  “小云哥哥想问什么?”

  “你……”

  

  “你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

  真高兴,

  这一份情意,

  终于,

  被你正视。

  

  龚常胜的声音带着不能忽视的愉快,东方纤云从来没有听过他这么开心的声音,他在空中大喊道:

  “龚常胜——

     喜欢东方纤云——

     很久——

     很久——

     了!”

  好像要喊给全世界听见:

  我喜欢你,很久了,还有很久很久,我会一直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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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鼹鼠来自大圣归来,写的时候一直浮现的就是这只




东方纤云有一颗爱小动物的萌萌哒的心——私设。

当然,在我眼里,土地鼹鼠的魅力是无挡的!!!



【龚大】part 3 飞天

  “爷爷!爷爷!”

  “嗄……莫慌,怎么了?”

  “咱们刚刚挂起来的那个瓶子在发光!”

  “哈,我看看。”

  老人凑近瓶子仔细看了看,细口大肚的白玉瓶,无暇的瓶身时明时暗闪着紫色的光,那是从瓶里透出的光。

  旁边的小孩用手拨弄了一下瓶子,那紫光晃了晃更亮得耀眼。

  “爷爷,瓶子会破吗?”

  “……”老人捋了捋被扎成麻花状的胡须,“不好说啊。”

  一老一小都凑近了瓶子,默默看着里面的情况。

  

  而里面的人,此时……

  都饿了,正分食着储物袋里的干粮。

  

  “你别抓着右手,我左手吃东西不方便,换只手换只手。”

  东方纤云就着还未咽下的饼渣,含含糊糊地甩了甩手。

  “嗯(不)”no no no.龚常胜得体地微笑着,认真拒绝了东方纤云的请求。

  刚刚发完大招后是很疲软的,一推就倒的状态,说到龚常胜为什么突然又嚣张起来了,啊!当然,每一个武力值max的准男主身边不都应该有一个可以奶妈式的准女主以应付男主时不时的断电吗?

  

  雷属火,火可蕴雷,雷可助火。而他东方纤云,托原主的福,体内灵力精纯,魔修灵力逆流,可吸取他人功力,

  还可以当充电器呢!

  知道这一点的东方纤云感觉整个魔生都不太好了。

  即使原本体内极易暴动的灵力在被吸走了一部分后,变得比原来更易控制,东方纤云相信他再也不会把衣服烧掉了,以后一定可以做一个正经的美男子。

  但是这也弥补不了这种种马升级流爽文剧情设定上的硬伤。

  噢,种马男主(痴情攻)说话了。

  “小云哥哥我喂你吧,我的右手很方便呢。”龚常胜扬起右手笑了笑,尽显痴汉本色。

  东方纤云面无表情:“不必了,太麻烦你了,还是让我习惯一下左手吃饭吧。”

  他艰难地咽下了干硬的粮饼。继续悲哀地思考这一切。

  

  当时,龚常胜拿着他的剑,把红雾逼退,同时灵力几乎耗空。而自己不勤于修炼,打架只会立剑——放话——逃跑,帮不上任何忙。

  但这一切从龚常胜抓住他的手开始,就变了。

  龚常胜说感觉有精纯的灵力,在他手心挠痒,好像想和他一起玩耍,做羞羞的事。当他不作抵抗地任由那股力量进入身体,意外地感到

  “就像吃了十香返生丸一样,感觉还可以再战七天七夜!”(龚常胜语)

  于是两人还未走出十米,便就地打坐调息。

  

  所以他变成了一只可以储电,也可以给人充电的——

  充电宝吗!?

  宝宝拒绝!!!

  

  如果拒绝有用的话,东方纤云的一世英名也不会毁在吃饼掉一身渣滓上了。

  东方纤云面无表情,放空一切地任龚常胜给他掸掉身上的饼屑,

  所以我都说了,左手吃不好东西啊!为什么要逼我……吃了一身的饼,我自己……特么也是醉的啊……

  

  

  “爷爷,他们吃了两个时辰的饼了。”

  “一百年没吃过粮食了,大孙子,咱们去买点同款干粮尝尝吧。”老人觉得,可能是那种干粮特别好吃,要不然怎么会能吃那么久还不吐呢。

  “好嘞,爷爷,我这就去饿死了下订单。”

  老人摆摆手,继续看着瓶子里。

  

  

  “吃完了?”龚常胜替东方纤云抹掉下颔和衣服上的饼屑,又给他擦干净手。

  东方纤云一脸生无可恋。已经习惯了这种亲密的动作。

  龚常胜捧着他的双手,笑道“好想把小云哥哥一直带在身边,如果有可以使人缩小的法宝就好了。”

  “……喂……三路,我觉得你有犯罪倾向,神智还有点不太正常,你需要治疗。”东方纤云宽面条泪道

  “你还可以抢救一下!真的!”请不要随随便便说出想把我变小然后随身携带这种话,我也是很慌张啊!

  “开玩笑的,这世上也还没有这种法宝呢~”

  东方纤云:听到你这么期待的语气,宝宝更害怕了好吗!! 

  “恩,虽然很想继续吸收小云哥哥的灵力,但是我已经充好电了。”龚常胜拉着东方纤云一起站起来,语气暧昧“小云哥哥让我吃得好饱~”

  牵手=物理攻击

  语言=精神攻击

  “哥哥求你别攻击自己人了!!!你哥哥要死了!”东方纤云咆哮一声,迅速恢复了生无可恋的表情“让我死吧……”

 

  呲——

  

  龚常胜感动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小云哥哥的情意,我感受到了!”

  “本哥哥心好累,现在想死。”

  

  嗞——

  

  “不管小云哥哥想做什么,我都会陪你!”龚常胜按捺不住激动的内心,两情相悦的快乐,紧紧抱住的东方纤云,

  “上穷碧落下黄泉,我誓与你死生不离!”

  好一条忠犬!

  东方纤云悲哀地想到——其实一旦接受了这种痴汉的设定,一切也都变得顺眼起来,别说还有点萌萌哒。

  “我还是死一死吧!”

  

  哐且——

  

  天色忽变,明媚的焰色燎原一般烧灼了穹窿,紫电偶尔划破天空,露出那一叶障目后别有洞天的天外景色。

  “是须弥术!”

  龚常胜伸手往空处一抓,东方纤云的灵剑乖顺地从剑匣跑出来飞到他手中,“御!”他试图御剑飞起。

  剑:毫无反应。

  “不不不,我的剑要念法诀’吕小绿养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李小莉养红驴与绿驴与鲤鱼‘才可以起飞。”

  “……”

  龚常胜:我们不飞了。

  

  “须弥术是什么?”东方纤云弱弱地问到。

  “休说须弥芥子,看取鹃鹏斥鷃,小大若为同。”龚常胜道“须弥术,是移山换海的神通,我们现在被收进了某个’芥子‘中。也许是你不小心说出了出芥子的诀窍,天碎地裂,我们刚好可以从缝隙中逃出。”

  “so~ka~’吕小绿养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李小莉养红驴与绿驴与鲤鱼’”东方纤云快速念到。

  “飞飞飞!”

  

  龚常胜:Σ( ° △ °|||)︴

  东方纤云:<( ̄︶ ̄)↗[GO!]

  

  飞剑上——

  龚常胜满足地搂着东方纤云的腰,头靠在他的颈窝,一刻不停地说着

  “小云哥哥 好香~”

  “小云哥哥的法诀好厉害~”

  “小云哥哥的腰可真细,逍遥门的饭菜是不是很不合胃口,来玄铭宗吧,我养你~”

  “小云哥哥我一低头就可以亲到你了~”

  

  “蜀三路!”

  东方纤云深吸一口气,抓狂道

  “别逼我把你扔下去!”

  

  


自动带入黄毛龚常胜,灰纹老纤云,白花印飞星

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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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了,浪!

【龚大】part2 牵手

AU!ooc!慢填,支线剧情向。

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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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妖山上穷碧落下黄泉,一山上下三十三重天,非人族,不能攀登。又因处人、妖两界边界,故称无妖山。

  无妖山三百里内毫无生息,仅在三百里外有一小镇,名伏妖镇——妖族靠近此地,修为俱被禁制,只能伏诛。

  

  

  东方纤云受师门所托来此寻找一位高人。此地偏远,最近的传送阵也只送到无妖山八百里处,路上颠簸,舟车劳顿自不必多言,他还要忍受龚常胜日以继夜的辛勤騒扰,个中辛苦也只有他自己体会。

  

  这日,二人终于来到了伏妖镇。

  

  【伏妖镇】

  “……这小木牌也太破了吧?”东方纤云用手拨弄了一下插在路边草丛里半人高的木牌,上以朱砂书了‘伏妖镇’三字,经风洗雨,一点朱色已经落干净了。

  那木牌被东方纤云一动,晃晃悠悠落了点儿灰,不堪侮辱似的倔强地倒了下去。

  “哎唷,这小玩意儿脾气还挺大。”东方纤云尴尬地笑了笑,把木牌又重新插回土里。

  木牌倒。

  再插!

  木牌倒。

  插!

  倒。

  “敢情这一路上什么玩意儿都是成了精的,就我一人最怂……”东方纤云泪流满面,愤怒地看向身后五米处的龚常胜。

  

  “你试试弄好那小玩意。”

  “好,”龚常胜笑着往前走了一步,又飞快退了回去,“为了不影响和小云哥哥的‘距离之约’还请小云哥哥往边走点。”

  居然埋汰我!东方纤云在心里狠狠竖起了中指。

  一连三天晚上都是俩人抱在一件斗篷里睡觉,自己不知道被揩了多少油。白天他还想玩手牵手压大马路那一套标准青春校园纯爱小说的戏码,这他能答应吗!?

  于是东方纤云强行对龚常胜约定,白天要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要不然他就撂挑子不干。龚常胜自然是好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龚常胜稳稳地把木牌往土里一插。

  然而木牌不堪折辱,啪嚓断了。

  龚常胜:……

  东方纤云:……

  大眼瞪大眼。

  

  “你都做了什么……”

  “……”

  “你把它弄断了,镇子里的人会不会来找我们麻烦啊?”

  “是我弄断的,跟你没一点干系,小云哥哥大可放心,我绝不会拉你下水。”

  “……说得我一点人情也没有似的,把我撇这么干净。”

  “因为……好像……已经跑不掉了。”龚常胜笑得有些勉强,拉过东方纤云的手,把他挡在身后。

  “别立奇怪的flag喂!”

  “来了!”龚常胜极少在东方纤云面前做出这种表情,凝重冷厉。

  就像本以为是哈士奇,正逗着的狗突然露出獠牙,才发现,卧槽,居然是狼!

  

  东方纤云:你如果是用这种表情对我,强奸我也不敢报警啊!

  不知何时,四下雾气弥漫。

  东方纤云的心火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火焰从龚常胜抓住他的手蔓延过去,也烧遍了他全身。

  “你怎么没被我的火烧焦?连衣服都没破。”

  “雷属火,本身我就能抵抗,身上是法衣,轻易烧不坏。”龚常胜顿了顿,表情有所松动,悄声道“而且,不知为何,小云哥哥的火焰令我觉得十分舒服,一点也不难受。”

  “能不能改改你油腔滑调的毛病?听得我要夭寿了。”

  夭寿了,天天甜言蜜语地泡着,耳朵要听叼了。

  

  雾漫了过来。

  转眼,只剩下燃着火的两人没有被侵扰。

  

  此时一声巨响破空而至

  “何人来此——”这声音浑厚纯朴,响如雷霆。

  空气中另一个稚嫩的声音道:

  “爷爷!可不能轻饶他们!他们竟弄坏咱们祖传的木匾!”

  “那是你爹小时候写的,贪玩给立在那儿了。”

  “啊?”

  那老人又道:

  “两位年轻人真是少年英雄,找到这伏妖镇可不容易,请进来吧,无论做什么,先稍作歇息。”

  

  “请您先令这雾散了,我们才好进去。”龚常胜运气,声如洪涛。

   老人长笑,笑声挟着一阵强劲气浪卷地而来,浓雾被吹得往两旁急急散去,露出脚下青石铺就的道路,与方才尘土轻扬的土路,如两个世界。

  笑声渐无,雾散后,四处清静,并无人影。

  

  俩人顺着青石路行进,前边不远处是镇门的石牌楼,牌楼上刻着‘伏妖镇’三个字,再上边一层刻着‘永镇山河’,十分威仪大气。

  

  东方纤云:果然木牌是逗路人玩儿的。

  

  镇内祥和安宁,零星有几个路人行色匆匆朝前走着。

  “不是客栈?”东方纤云满脸黑线看着这块招牌,扯扯龚常胜的袖子“这家客栈叫‘不是’客栈吗?”

  “对面那家卖烧饼的,好像叫‘不卖烧饼’。”

  “这里!这家叫……没水澡堂!”

  “这镇子……”

  

  龚常胜握着东方纤云的手紧了紧,面色如常。

  “小云哥哥说的,我都看不到呢。”

  天眼心诀,去伪存真。这些屋子外,分明什么招牌也没有。

  

  东方纤云只当他在说自己目盲,在撒娇求安慰,于是摸摸他的手安慰:“没关系,咱们一起走,我看见就是你看见。”

  龚常胜但笑不语。

  

  “哎,你看这些人都往东北走。”东方纤云想了半天,凑热闹可算是必死的flag,去看?还是不去看?这是一个问题。

  “别去。”

  “啊?”

  “那边有妖,很强。”

  “所以他们是去围殴妖族了?”

  “也许吧。”

  东方纤云还在原地受着好奇心的煎熬,内心十分挣扎。

  只听东北方传来一阵野兽嘶吼,那吼声渐低,飘散在风中归于虚无。

  “……”东方纤云受吼声冲击,往后退了两步,龚常胜盾立身前与其抗衡。

  龚常胜对东方纤云道“它自爆了。”

  同时盾防瞬间展开,滋滋作响的紫电金光在他心念一动间布开成圆,将东方纤云与他裹在其中。

  吼声消失后,四周静得可怕,东方纤云清晰地听到雷盾上电流声,自己的衣袖擦过龚常胜衣袍的摩擦声,他不自觉地屏息凝神。

  变故倏生。

  红色的雾气从东北方极快地奔涌来,与电光碰撞,如瀑布冲击卵石,龚常胜皱眉,雷灵根最具攻击性,立起盾防,只守不攻真元消耗极快,他侧身道

  “小云哥哥,借剑一用!”

  东方纤云抽出灵剑递给他,剑修之剑,如同己身凝练神魂。

  剑柄被握住的那一刻,东方纤云心如擂鼓,气血上涌,好像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抚摸了一样。

 

  龚常胜折剑旋身,反手往身前横劈一剑,无数道紫色剑影破雾穿云而出,

  一道道剑影斜插于地,剑尾犹带雷光,剑身发出滋滋的电声。

  剑影所至,雾障全清。

  

  “这招漂亮!”东方纤云羡慕地看着龚常胜。其实他才是剑修吧,使起剑来真是潇洒极了。

  龚常胜将剑插回东方纤云的剑匣内,牵起他的手道

  “这里危险,我们牵着,别走散了。”

  “啊,哦……”

  

  片刻之后,

  

  “能不能不用五指相扣的方式牵手……”

  “不能。”

  ~(〒▽〒~)(~≧▽≦)~

  东方纤云:……sad〒▽〒 。

  龚常胜:终于牵到了 (≧▽≦)ゞ。